朱吾世踩着落叶,走进了主房。
屋内青烟袅袅,墙上挂着无数的折扇,这些都是天下有名的木扇,其中文墙由前朝文豪欧阳崇老先生的五扇联袂,可却偏偏缺了一把温良如玉的‘阳春白雪’。
文玄帝在墙下仰面,已经等候多时。
天寒地冻,朱吾世鼻尖呼出一口白气,关上门道:“臣朱吾世,参加陛下。”
萧念河回首,他的嘴角带着笑意,摇头道:
“朱候不必多礼,自去年一别,恍若隔世,听闻侯爷在北海大有所获?”
朱吾世摇了摇头:“一些小机缘罢了,正如陛下所言,只不过一年多光景,这京城却仿佛变了模样。”
萧念河坐在了檀木高椅上,对朱吾世比了请坐的手势,端起案上温茶道:“朱候,朕记得你并非孤身前往北海。”
朱吾世略一思索,手指轻点着椅把,回道:“宋大人得到一些机缘,还在北海。”
“哦?”萧念河眉头一挑,放下了茶杯。
看着近在咫尺的朱吾世,萧念河紧了紧身上的裘袍,和当年做皇子时一般,他对衣装从来不在意,如今当了皇帝,也没有刻意着紫金华服。
“朱吾世,朕很想知道,如今的你看到朕坐在这里,可有什么想法?”萧念河突然问道。
朱吾世看去,沉默片刻后拱手道:“朱家历代为国,对君并无想法。”
“是么。”
萧念河笑了笑,他身体后仰贴着椅背,二人年纪相差不大,萧念河虽即位数月升起了专属帝王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