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军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在手中微微摇晃着饮下,抿嘴道:
“你是大家闺秀,你怎么会懂这些呢....”
宋植哑口无言,本来是想提醒王将军,怎么反倒是自己被教育了。
不过宋植还是没有放弃,继续说到:
“若如老爷所说,那么这洪严洪大人平日应该是个好好先生,否则老爷也无法放心把判官之位交予他,可昨夜只是一场醉酒就如此行事,洪大人未免也....”
“阿芝,你到底想说什么?”王将军打断了宋植的话,抬头问道。
“我想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洪大人与妻子的矛盾不过也就是寻常之事,何以至此呢,这让...让芝儿分外不解。”
王将军听到此处摆了摆手,从座位上起身,沉声道:“话就说到这里吧,现在人也死了,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
说完,王将军便取下身后横放的长刀向屋外走去,留下铿锵的鳞甲碰撞声。
宋植平静的看着王将军离开的背影,能理解他此刻心绪不佳,亦或是并没有把昨天的听闻放在心上,朱吾世你若是醒了....该有多好。
现在看来,还是得靠自己。
宋植起身叫来晴儿,吩咐道:“晴儿,替我寻一把剑来。”
“夫人要剑做什么?”
“替我找来就是了,这些日子你听到什么了,一定要尽快说给我听。”
“好的夫人。”
晚间时分,晴儿按宋植的要求取来了一柄剑,王将军的,而是这些年他收集的败将兵器,随便取来一把便是利落神兵。
“这剑....”宋植用手指在剑锋上比划了一下,凌冽寒芒甚至要隔着空气刺破自己的娇嫩的皮肤,虽然远没有承影剑那般厉害,但也算是上佳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