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随着一阵脚步声停在门口,萧念河立刻面色一变起身走去,先一步将门打开,门口站着一位头戴斗笠的身影,他旋即面露喜色。
探头左右看了眼,萧念河连忙将这人请入屋内,接着立刻关上了房门。
“展哥,你终于来了。”
此人取下斗笠,正是何文展,他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的走到桌边坐下,淡淡道:“坐吧,除了裂狩亲自出马,否则无人能跟踪我。”
萧念河立刻坐了过来,他对何文展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当下面色焦急,不如以往的沉稳,问道:
“展哥,太子那边怎么样了。”
何文展眉头微皱,看向萧念河,他的目光凛然让萧念河微微一怔,知道自己过于心急了。
“念河,你就如此肯定,陛下寿终正寝之时不会选你即位?”
萧念河深吸一口气,又徐徐吐出,看着眼前这位无双将军沉声道:“展哥,你难道不知道这些年,父皇是怎么防我的么,你在皇宫长大那几年,应该也都看到了吧。”
“这些皇子里,唯独我没有母亲,又是为何?呵....”萧念河抿了抿嘴,眼神看向一旁的地面,摇头道:“父皇他,是一定不会传给我的。”
何文展闻言低下了头,手掌平铺在桌面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世人皆知文成帝英明神武,平生没有好大喜功,亦没有剥削百姓,在他的治理下大渊国算得上风调雨顺,百姓太平,可世间没有完美的人,而文成帝当年,亦有辜负之人。
当年还未即位的文成帝,就已经诞下了两个子嗣,他们分别是太子萧真和二子萧念河。
皇子生子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坏就坏在萧念河的母亲,是南王何镇泽的女儿何笙。
在大渊国,皇子是严禁和这类重兵加持的藩王往来的,以避免染指军政夺嫡的嫌疑,彼时的文成帝只是途径南方和萧念河的母亲一见钟情,风流之下做了错事。
事后何笙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文成帝自然是不愿更不敢承认,但何笙即便自毁清誉也将孩子生了下来,她没有以此要挟文成帝,只是说未来文成帝登基那日,能将她们娘俩明媒正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