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头,正趁机调息的沈崇却坐不住了,蹭的站了起来,难以置信道:
“和北境那个女人一样的能力?这人又是哪里来的?”
“不行,给我睡下!”
沈崇知道大事不妙,孟鹤作为自己的几个人傀中最强的存在,是被留在身边贴身护卫提防朱吾世用的,怎么可以就这样折损掉。
到时候若反过来杀自己,那还玩什么,这个女子....真是自己的煞星。
说话间沈崇的漆黑右腿散去,整个人跌倒在地,但是手中却凝聚出一盏油灯,他嘴角碎念,一股汹涌的魔气再次朝着孟鹤而去。
此刻的孟鹤还处于阴阳对抗,尚未完全挣脱的处境,面对这股突然加入的魔气,很快发丝再次舞动,发出了野兽的嘶吼。
宋植没想到沈崇居然中途开挂,莫非要前功尽弃了?也只好大喝道:“孟执事,不要沉沦,顶住啊。”
实际上,宋植心里却在催促妖狐盯住孟鹤,没办法的时候只能弃车保帅,把孟鹤给灭掉。
不过这样做的话,妖狐会立刻进入空虚期,且沈崇魔灯护体,妖狐拿他也不是办法,当下的宋植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接着,孟鹤身躯摇晃,缓缓抽出了白色的砍刀...
宋植沉重的叹了口气,知道没有别的选择了。
“恩?”不过这时,宋植看到了孟鹤缓缓抬起了头,他的双眼一半是魔障淹没,另一半则是悲戚与伤感。
孟鹤举起了白刀,刀刃上分开锋利的叉刃,这是他的特殊能力,依靠这个能力他一生杀了无数的妖魔,但此刻的他却不是指向宋植,而是悄然放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蠢货,你干什么!”沈崇心里一惊,大声斥责道,高举起手中的油灯,魔气翻涌急速向孟鹤压了过去。
黑雾中的孟鹤不为所动,在另一只眼睛被魔障遮蔽前对着宋植轻声开口,留下了他淡漠人生最后一句遗言。
“宋植...麻烦替我给刘正义的坟头,上柱香。”
呲啦、
刀锋划过,人头落地,鲜血从断裂的脖颈喷射而出,飞溅而出染红了宋植的布鞋,殷红的血渍被雨水冲刷,黑雾消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