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吾世侧目望去,眉头微微皱起,而宋植则是望不见,只好问道:“前面发生怎么了?”
朱吾世没有回话,因为那东西正向这边行来。
宋植二人此刻正站在淮南城一条宽阔的大街上,道上的人群自觉分站在两侧。
夜空中白色的梨花瓣飞舞飘零,一辆由两匹白马所拉的马车缓缓驶来,后方随行跟着数名蓝色衣衫的佩剑的麾从。
“是沈宗主来了,他怎么亲自下山了。”
“这车中人就是玉龙山庄的那位少宗主沈崇?”
“李兄,不可直呼其名!不过确实许久没见过少主了,听说他一直忙于玉龙山庄的内事。”
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宋植二人也明白了此人的身份,原来竟是那玉龙山庄的少主人沈崇。
白马脚步平稳,那些麾从虽然实力不俗,但也俱是目不斜视的跟在车后,就这么安静的从众人眼前经过。
只是宋植隐约感觉到,似乎车中有道目光无意的瞥了眼这边,不知道是在看谁。
目送马车走后,宋植和朱吾世便继续寻人问起吴玄的消息,但是人们大都并不愿谈起这些大家族的事,偶有人愿意回答,也只是说这吴玄公子品德兼优,文武双全,没听说过有什么诽事。
两炷香后,除了确定这吴玄是吴家的公子外,得不到什么更有用的消息,宋植也只好停下了无用功,想着回白龙班后,再去找裘老板打听一下,或许他知道的更多。
淮南道的另一头,一条宽窄巷子外,白马停立。
一道身影从车上走出,他身材微胖面容圆润,少宗主沈崇原地顿了顿,眉间微皱地向巷子中走了进去。
“少爷,您就算带来了冰火果....也晚啦。”
片刻后,宽大的宅邸内,一位灰白胡须的老者看着身前的楠木箱子,面露难色,哀叹道。
箱中盛放的是颗浑圆的果实,一半红一半白,散发着灼热的蒸汽和刺骨的寒气,两股气流交相蒸腾看着颇为神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