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男子轻笑着摇了摇头,踏入堂厅随口道:
“漂泊散人罢了。”
朱吾世闻言,眼神示意朱朴囡先出去,而项鼎也让自己的妹妹项蝶随之离去。
就在宋植和黎梦也准备撤的时候,却被一只大手给拦了下来,正是堂厅大门处伫立的陌生男子,他低下了头,眯起眼睛笑了笑:
“这位姑娘,可否先留下。”
宋植诧异的看了眼黎梦,没想到师姐还认识这种人物,挑了挑眉便准备绕开先走,结果被这男子再次闪身拦了下来。再次开口道:
“我说的是你。”
宋植一愣,摊了摊手道:“哈?”
黎梦有些想发笑,但是眼前的男子太过高大,这种压力让她不敢出声,想着朱吾世在这应该没事,便先行离开了。
宋植左右闪躲都被这个男子给挡了下来,抬头却只能看到这人下巴上的胡茬,只好退了回去,心里纳闷这人把自己留下想干什么。
见宋植退了回去,这男人才露出满意的笑,踱步走到桌边,看着一桌的餐食啧了啧嘴。
“这菜做的不错,就是酒不怎么样,不够烈。”
在场几人没有理会他,反而是项鼎先开口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男子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道:
“阁下可是北方人士?”
男人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只是自顾的给自己斟起了酒水。
朱吾世将焱墓收起,低着眼睑平淡的开口,一语点破了来人的身份:
“多年之前,听闻北方落蛮城有一天才傲世而出,大败北州各路高手,一路战到定仙山上,最终一招惜败给少年剑神,从此杳无音信。”
“其不接诏入京,因而名动一时,得少尊之称,那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