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它在最巅峰的时候,也无法一妖独斗日月神族才对啊。
霍渊龙也不敢此刻去安慰献殷勤,好奇的问道:“这只叫太岁的妖物为非作歹了两百年,怎么就突然栽了呢。”
宋栩栩收拾好心情,脸色又恢复了清冷,淡淡的说道:
“因为它触怒了‘天’。”
话音刚落,场中遥遥对峙的双方也有了动静,竟然是曾经的第一凶兆率先开口,那对獠牙密布的嘴巴开合间,居然口吐人言。
“桀桀桀,你们两个还真是有耐心,竟然真的在这寻了我这么久...”
它的嗓音如干戈裂帛一样刺耳,那双蛇眼内薄膜翻动,充满着嘲笑的意味。
两位狩都没有说话,焱狩朱彻浑身的动脉静脉俱化作了金色的线,如火焰一般蜿蜒流动,浑身气势节节拔高,仿佛远远没有尽头。
瞳狩江无愧则是再次使出其大成修罗眼,无可匹敌的八臂血修罗被它召唤而出,如一头远古神魔般摄人。
大妖太岁的鳄尾猛地向地上一砸,整个大地仿佛遭到了巨人的践踏般颤动,以示回应。
它抬起一根爪子点了点朱彻,咯咯笑道:
“本座看你有些眼熟,曾经被我杀的有个红头发的家伙,他是你什么人。”
朱彻鼻尖跳动抽搐,早已成为镇国公的他,无论是武道还是身份都做到了人臣的极致,若问人世间有什么事情还能触动到他。
那只有家人的生死。
“太岁,二十五年前你没有被灭杀干净,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天,让本王亲手杀了你。”
朱彻举起了黑刀焱墓,蓬松的长发飘荡间,无尽炽热的火环由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将周围的灰雾给冲的溃散开来。
太岁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如人一般捧腹起来,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