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七大氏族族长才知道的秘史,你们大渊人无权知道。”
宋植看出姜探雪知道些密辛,但是她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好再问,而且姜探雪貌似因为这个问题有点儿生气了。
姜探雪闭上眼缓了会,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略微失态,抚了抚额头后此曲也接近了尾声,但这也正是最慷慨激昂的时候,仿佛昭示着寂灭之后将是绚烂的新生。
而姜探雪,突然拎起一壶酒在手中轻摇,开口吟唱道:
“萦云傲峰观日落,”
“月牙泉畔心萧瑟。”
“忆古思今皆蹉跎...”
“浊酒一壶才逍遥!”
一诗作罢,扶京曲子也尘埃落定,部落的战士们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吆喝声,更是有人直接上前敬起了酒。
姜探雪也没有拒绝,爽朗一笑如男子一般豪爽起身,与之相碰对饮,一口将浊烈的酥雪酒给闷掉,甚至还倒碗为证,尽显洒脱。
宋植也被这股气质给折服,再看向自己案几上巍然不动的酒碗,只剩苦笑。
没想到这姜公主武力高强,身姿面容这么姣好也就罢了,作起诗来也不含糊,简直和我有的一比了。
这诗...恩,确实很符合她的个性,即便是哀曲,也透露出洒脱不羁的味道。
和宋植一样的还有一人,正是受了伤枯坐一旁的危霆云。
内伤在身的他不宜饮这种烈酒,此刻只好口中凑着热闹吆喝着,不停的给姜探雪的酒碗斟酒。
而姜探雪也不负其酒圣的威名,仿佛不倒翁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和那些雁冰氏族的汉子碰杯,脸颊虽然微红但是能看出还远没有醉意。
只是那些雪狼氏族的将士们坐不住了,这么多人一起上,这不是欺负我们公主吗?
“兄弟,俺雪狼氏族阿彪,俺陪你喝!”
“别啊,我要和你们公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