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对此很是无奈,钟山还真没在人情上求过他什么,
再说打架斗殴也不算是什么违反原则的大事,所以只好答应下来。
随后想了想也是,任间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要是能帮帮他的话,让他知自己的人情,
以后真要是县局有什么案子遇到了难处,让他来帮忙的话,他总得还自己个人情,不至于推辞吧。
上次在酒店请他吃饭,那小子就半路开溜,一点都不顾及自己这个县公安局长的面子,
而且自己开口说能让他当上正式的在编警察,这小子都没答应。
换作别人,恐怕巴不得有这份好差事呢。
只是任间竟然在市里开了古玩店,听钟山的意思还挺挣钱,
这就让人越想不明白看不透,既然他能开得起古玩店,
那说明早先经济条件就够宽裕,又何必去乡派出所干联防治安队员的差事呢?
不过看他的样子,倒是很稳重,虽然满脸貌似憨厚的笑容,
可赵庆看得出来这小子委实称得上不卑不亢,丝毫紧张的模样都没有。
本来任间在赵庆的印象里非常好,可今天却突然又搞出了这么一出打架斗殴还被派出所抓了。
又不是一般的地痞混混,好歹还在派出所而且是两个派出所里干过几天的联防治安队员。
这就让赵庆心里对任间是有了些生气的恼意。
怎么说呢?
大概也算得上有点爱之深恨之切的意思吧。
不过,等他一到南城乡派出所,下车看到了屋内那两个脑袋上缠着纱布,
一副穷凶极恶模样的人时,心里那股火气蹭的就涨了上来。
当然,这火气不是之前对任间的那一丝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