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表情轻松的往门外走去,丝毫不理会被镝在暖气管上的陈朝江和任间是什么表情。
门被关上了,隔着窗户可以看到两名警察正站在院子里和一位看上去就是所长的四十来岁的警察打着招呼:
“田所,刚抓回来俩打架斗殴的,您猜怎么着?
当着我们的面,把咱们所里的彪子还有慈州的沈老五给打的头破血流,”
田所长隔着窗户往里看,“打了沈老五和彪子?”
“可不是嘛,刚才在粮站那新开张的狗肉涮锅店打起来的。”一名警察笑呵呵的说道。
“哦,每个人罚款五千,你们看着办吧。”田所长挥了挥手,
往办公室走去,从窗口的视线中消失,忽而又听得田所长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沈老五和彪子呢?”
“让他们先去包扎了。”
“哦,一会儿他们回来你们俩看着点,别打的太重,差不多就行了。”
两名警察就阴笑着答应,顺便隔着窗户往混混们被抓进去,派出所的警察们从来无需避讳什么不能打人这种事。
当然了,一般情况下警察也懒得打他们,只是罚款捞钱而已。
遇到不开眼的耍横的,自然就要拾掇一顿。
回头你要告警察?
爱哪告哪告去,你要是真有门有路的,还至于有着空闲天天在大街上打架斗殴吗?
屋子里陈朝江依然一脸平静,就像是没有听到外面对话似的,冷冷冰冰,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任间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他喵的,今儿要挨打了。
两人双手被铐在了暖气管上,那是蹲着不是站着不是,很难受,
蹲下就得举着抬着俩胳膊,站起来就得弯着腰,反正是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