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下太多的话语,甚至不会给人留下任何印象,就好像她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好在是,任间已经习惯了。
难得的是,这次母亲没有太过于生气,没有在李冰洁走后表现出太多的反感,也没有唠叨什么,
只是催任间赶紧回屋躺着,天凉了。
穿着大裤衩和凉拖就往外跑,小心再烧。
任间回到屋里,换上了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黑色的皮鞋,
还专门把皮鞋擦的铮亮,然后回到客厅,对母亲说要出去一趟。
“你这病还没好利索,出去干啥?”袁素琴皱着眉头刮斥道。
“娘,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陈朝江和刘宾要出狱了。”任间轻轻的说道。
“啊?”袁素琴愣住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那俩孩子不是判了五年和七年吗?”
村里人到现在,除了两人的家属,以及钟山父子和任间之外,
还没有知道早在一个多月前,当年的案子已经被彻底的翻过来,
市政府部门及公检法的一些人已经到陈朝江和刘宾家里做过思想工作了。
任间笑道:“当初判错了,郭天和他爹还有绘头镇派出所原所长沈群前些日子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他们招出了当年陷害陈朝江和刘宾的事情。”
“哦,那你赶紧去他们家说一声,去接人买点礼品,多买点。
买好的,哦对了,要不回来去天外天定一桌,给俩孩子接接风,叫什么洗尘对吧?”
袁素琴唉声叹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