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啥亲戚啊,这不,今儿要去市里转转,俺家任间在市里开了家古玩店,
这都快三个月了,还没去过呢,今天过去看看。”
“是吗?任间这孩子就是有出息,你们两口子有福哦!”
“是啊是啊,我早就说过,人家任间那孩子有头脑,又能干,这不,都去市里开店啦!”
“古玩集是干啥的?”
任能憨笑着摆手说道:“这娃瞎胡闹,没啥,没啥。”
“唔,古玩店你们都不知道啊?就是收古董卖古董的,古董听说过不?老值钱了。”
袁素琴可没丈夹那么低调和憨实,走过去和几个街坊闲唠着顺便显摆显摆,
“本来我们两口子的意思,这步行到大路边儿能有多远呀?
几分钟的功夫,就当是遛弯,走到路边坐公交车去就行了,
可任间那个死孩子说怕我累着,非得打个电话叫出租车来接,你们说说,这不是糟践钱…”
于是街坊们纷纷露出羡慕和嫉妒的眼神,连连夸袁素琴有福气,儿子有出息。
接着这个问衣服多少钱买的,哪儿买的?
那个问这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都是你儿子买的吗?花了多少钱?
袁素琴越发的得意,兴高采烈却又低调着故作不好意思的介绍着炫耀着。
任能强笑着站在不远处看着老婆跟邻居们唠瞌,越的觉得不好意思。
就算是平时串亲戚,他都没穿成过这样。
嗯大半辈子了,哪儿穿过三百多块钱一双的皮鞋、二百多块钱一条的裤子、六百多块钱一件的汗衫、一百多块钱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