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这种人渣,打一顿怎么了?反正他们也是个死罪,我又不会直接打死他们。”任间有些不满的说道。
钟山犹豫了会儿,说道:“不行,违反规定。”
“我就打几个耳刮子,您在外面看着总行了吧?其实我更想和他们谈谈”。任间笑了笑,说道:
“再说了,您也不能肯定,因为我写的这些东西,他们就全部招了吧?
要是抵赖不承认不交代问题,不配合你们抓捕其他团伙成员呢?”
“这,”钟山滞了下,面露难色的说道:“任间,这确实不行,你不是警察,身份不适合见他们。”
任间歪着脖子说道:“叔,你说话不算数是咋地?之前你答应我的,你要是反悔,以后我啥事也不管了。”
“去去,你个小兔崽子!”钟山起身拍了任间后脑门一把,笑道:
“给我好好待着,一会儿人抓回来了再说,我想想办法。”
“那成,谢谢了!”
钟山没有再说什么,抬腕看了看手表,眉头再次皱起来。
任间知道,钟山在等着夜幕的降临。
内心里意念一动,任间查看了一番县录,便抬头说道:
“叔,郝鹏和朱奋进、马良都到家了,哦,邪玉芬和田青二人还没下班。”
“嗯?”钟山疑惑的看了看任间。
“这个,刚才脑子里一闪,好象是,好象是土地神招呼了一声。”
任间挠挠头,自己倒是有些着急了。
“哦。”钟山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扭头冲着屋外喊道:”苏禄!”
门被推开,苏禄走进来啪的敬礼,面色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