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沈钱傻眼了:
“我日,打火机怎么跑到我手上来了?”
关键是他还好死不死的大拇指按着指纹解锁的地方,打火机的火,把他刚铺上没一天的草床烧着了。
“卧槽!快来救火啊!”
沈钱一边往外叫唤着,一边把地上泥罐子的水网往床上一泼,就见原本点着了好几根干草的火瞬间灭掉了。
看到火势已灭,沈钱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这时,族人却抱着装满水的泥罐在他门口挤着要进来灭火。
沈钱刚想摆手说不用灭火了,谁想到门口的族人们都一副怪异的表情,甚至好几个熊孩子还看着他笑。
啥玩意,这些人笑什么?
沈钱不解地挠了挠头,却发现他头顶的头发没了?
“我的头发呢?”
沈钱不敢相信地着急拿过一个族人的泥罐,冲着有光的地方往水里照了照。
随后就看到了一个秃顶的沈钱。
他竟然一夜之间秃顶了?!
老族长似乎觉得这有碍于沈钱的脸面,当场就将所有族人解散赶远了。
“这造型要多猥琐有多猥琐!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