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眼前男人的杀威棒下磨出来的逆来顺受。
“师傅,其实不必太过苛责他的,成鹿这趟回去,在棋道上倒并没有退步多少,甚至还有所长进。”眼见着自家师弟向自己投来求救的眼神,李世石立在一旁,帮衬了一句。
“世石你不必帮他说话,这小子在我这学棋这么些年,奖没拿过就算了,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句就跑回老家了,我....”
男人似是越想越气,觉得骂人都不能缓过这口劲来,便冲到墙角,提过杀威棒,就要向这不肖弟子腿肚子来上一棒。
安成鹿抿了抿嘴,直腰低首,默然无声。
杀威棒却始终没能落下。
权甲龙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他,将木棒扔向一旁,又冲周围人吩咐道:“我有话要对这小子说,你们都先出去,世石,你也出去。”
一众男人们点头回应,然后幸灾乐祸地鱼贯而出,没忘记抛给自家小师弟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等到训练室里归于沉寂,老馆主才黑着脸拉开凳子,没好气道:“坐下坐下,那么大人了,跟个受气包似的也不嫌丢人。”
“谢谢师傅,我就不坐了。”安成鹿憨憨地笑道,依旧站在原地。
男人抿了口茶,一边把玩着棋子,一边说:“行了,多的我就不问你了,只一句,这趟来汉城,打算做点什么?”
“在做演员,我觉得您或许会对我失望。”
安成鹿歉声道,在这位向来古板的老人面前,倒没有半点不安或者担忧的神色。
这是他认准的事业。
权甲龙摆摆手,“谈不上失望,只是觉得有点儿可惜,不过你的选择我尊重。更何况...”言语至此,他欲言又止。
“您想说,叔叔也会让我这么选的,对吧。”安成鹿平静地接过话茬。
“你叔叔那个男人,我从来看不透,就不去多揣测了。”
“他教你学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不走上这一条路,还真有点儿埋没了。”将棋子抛入框内,权甲龙有些苦涩地说道。
“最近有他的消息吗?”沉默了一会儿,权甲龙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