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成鹿心知她在火头上,讲理不听,狡辩无用,索性不搭理她,起身走到柜台前点餐。
在那个女服务生的微笑下点好饮品,安成鹿端着餐盘回到座位,看了一眼装模作样托腮远望的某女,无奈地笑笑,兀自揭开杯盖,喝了起来。
“咳咳。”她咳嗽一声,以示不满。
安成鹿装没看到,继续喝。
她敲敲桌子,咳嗽的声音更大了些。
安成鹿索性带上耳机开始听歌。
半晌,一双纤手伸了过来,想要偷偷端起盛有咖啡的纸杯。
安成鹿伸出手按在咖啡杯上,不让她得逞。
她嘟着嘴,一脸怒容。
安成鹿继续装没看到。
“莫呀。”她自艾般叹了口气,不知是自语还是对谁言说着,“算了,我自己去买吧。”
“唉,其实我自己去买也不是不行,就是吧,我跟人交流得把口罩摘了。”
她一边翻找钱包,一边幽怨道。
“这万一要是被狗仔拍到,明天头条变成‘apink朴初珑和一陌生男子同游。’我跟舆论解释说那是我弟弟,他们是信还是不信呢....”
安成鹿没有丝毫犹豫地把奶精和方糖放入咖啡,毕恭毕敬地递上杯子。
朴初珑比着剪刀手,一脸诡计得逞的俏皮模样,接过来杯子来,喝一口,眼神却渗出一丝柔软。
拿铁,半奶半糖。
这么多年了,他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