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与你一同在森林迷路的时候,我就不再是我了。很可惜我不能同时操控两个身体,不太清楚我的身体在接受反馈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怎么说呢?可能.....总之每一次,爸爸妈妈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
想起昨天在餐桌上的烨,滔滔不绝地聊一天的琐事的烨,害怕母亲罗宋汤的烨.....那真的是另一个烨吗?我突然觉得事情有些诡异。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啊,樨你先回去吧,现在的我什么也看不到,连线条也看不到。其实我也常常想,假如我在那边的世界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自己的财产,有了自己的家庭该多好啊,因为我什么都看的到,虽然很单调但也比这边的世界好的不知道多少。可是这样的想法还是很自私的吧,因为我还有爸爸妈妈呢,哈哈哈哈。”
烨落寞地笑了笑,向我挥手告别,我向烨回以笑容,离开了。
不知不觉,黄昏也要结束了。风起,吹动了渐渐泛黄的草,几只小虫从我身边飞过。随着夜色到来的,还有我呼出来的青烟,我感到寒冷,想着要加一件衣服了。
到家了,又是一个没有什么意思的房子。果然,有了类似家人一样的邻居,有了那种温暖,人就回变得脆弱一些啊。人因为羁绊,或坚强或脆弱,真是一个让人胃痛的理论,就没有那样无忧无虑的世界吗?
拿出钥匙,打开门,这才想起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昨天晚上的画作才刚刚画一半,虽然感觉疲惫,但是还是决定工作几个小时再去睡觉,时间多的是,可是能真正工作的时间却很少啊。
我无奈地换鞋,耸肩。
“哟,晚上好啊。呀,你这里也太不先进了。连我的破井都有网线啊。”
“唉,没办法嘛,这是乡下,还是大山里面,网线能进来才怪啊。”
我去阳台拿啤酒,却发现仅有的三罐啤酒已经少了两罐,这才发现事情不对!我跑去我的画室,迟言像大圣一样,弓着身子,左手拖着腮帮,胳膊拄在我的地板上,一边吃我的苹果一边看我的《言叶之庭》。
“那个叫秋月孝雄的,还真是懦弱啊,跟我小时候比可差远了。”
“喂,你这家伙一声不吭就进来了?你这是私闯民宅啊!”
“安啦安啦,咱们两个都这么铁了,来看看老朋友怎么了,小气鬼。”
“谁跟你铁了,还有就算很铁也不行!规矩就是规矩,法律就是法律,你总该跟我说一下吧,讲一下也好啊,虽然你跟我讲了我也未必让你进来!”
“真是小气啊,一定是因为看我是一介小神,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唉很难受啊。”
迟言起身,席地而坐。我出于礼貌,给他递来一杯水。
“天啊,我还以为你们这里没有自来水呢,太神奇了,这会不会是很宝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