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北一看差点笑出来,此人胖得快没人样了,跟一枚肉丸子一样。
可笑的是,这人的脖子上倒扣着一只铁桶罩住脑袋,画面可笑而诡异。
他圆滚滚的肚子上,系着一条油光锃亮的围裙,左手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
他就这么既滑稽又诡异地,双脚蹭着地,一步一步蹭过来。
等铁桶头走近后,令北才看清:这人不是在脑袋上套了只铁桶,而是把脑袋改造成了只倒扣的桶,只在眼睛部位留了孔。
改天一定要介绍灭火器和锤子,给他认识。
铁桶头走到风淋门外,右手对着藏獒一扬,远远地抛出去一块排骨。
藏獒灵敏地张嘴叼住,排骨在它锋利的牙齿下碎成渣。
钢钩早已被它丢在一旁,不去理会,专心地大快朵颐起来。
铁桶头喂完藏獒后,目光才透过铁桶壁上的孔,戒备地扫向令北,用铁片摩擦的嗓音说:“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呃……你养的藏獒个头真赞呐。”
令北并没有回答铁桶头,而是岔开了话题。
因为,他觉得阿尔法小队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这个屠宰场很有可能是他们的一个秘密窝点。
这铁桶头也可能是阿尔法组织的成员,于是,令北想多套套他的话。
铁桶头晃晃脑袋,说:“这条狗不是我的,是我们场长养的。我只是平时喂它比较多,才跟我亲近。”
令北故意做出诧异的表情,问:“场长?你不是场长吗?”
“不是,我姓屠,是车间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