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区区一个月比,竟然也能见血。
这届新生的素质有点差啊!
他记得刚刚还一群新生围在那里比拼家世呢,可哪个世家子弟不是从小就练骑射的?当然,严明知这种身体素质跟不上的除外。礼、乐、射、御、书、数这六艺,哪个世家会落下?
区区一个射,竟然能避开猎物精准命中同窗,可见此人射术之稀烂。
摇了摇头,任浩博不再多想,再三确认没人出来承认后,拿出册子开始书写,“除伤者孙息吕外,所有学生推卸责任,互相包庇,学艺不精,扣十分!希望众位师弟努力学习,争取下次月比能有些长进!”
众人尽皆哗然。
十分!
“任师兄,我们不是推卸责任,也不是包庇,是真的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射的箭啊!”
考生们急了,纷纷过来解释求情。
任浩博听得头疼,连忙喊停,“众位都是远近闻名的才子,又都是出了名的颖悟绝伦。自你们入学以来,学院最先教的便是这骑射功夫。谁都可以说自己不善骑射,唯独我们文山书院的学子们不行!”
“众位来文山书院读书,为的是考取功名,报效朝廷。眼下天灾不断,人祸四起,有谁能说,自己是不需要这些手上的真功夫,就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家人的?若是你们的亲人在林子里,你们也是这样乱射一气吗?若是你们需要上战场,敢与此等射到自己人的同袍为伍吗?若是此时地上躺着的是你们的相熟之人,你们也是这般听之任之不管不顾吗?!”
“骑射先射心!望众位师弟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扣十分,扣的是他们的品行。
严明知缓了一会终于缓了过来,也不理那边任浩博教育师弟们,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里童身边,“他伤的如何?”
虽然说根据里童的神色就能看出来,这名学子并无性命之忧,只是到底还是要里童亲自说出口了,他才能安心些。
“放心吧,无大碍。等大夫处理完休养个一个月,应该就能好了。”
“没有性命之忧便好。”严明知松了口气,又看向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孙公子,“你好好养伤,落下的课业等你好了,我会亲自来与你讲解,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