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箫尽量壮胆,仗了皇后娘娘罩他,便是若无其事的告退。
实则只有殿外的高平知道,薛南箫自己有多慌。
“陛下何苦非要问男女。”程慕娴本来也不想问的,只是陆又白这几日总是念叨想要个小公主,她这才想着问问薛南箫。
结果薛南箫不说。
这就没有办法了。
“为夫是害怕。”陆又白想到先后生了儿子的郡公府和郡主府,就开始心慌。
他总是感觉自己之前做的梦会成真,好像卿卿要给她生三个皇子……
这要是再来三个,陆又白觉得自己能够先疯。
他就想要个小公主,怎么就那么难?
难不成这就是重生的代价吗?
狗皇帝越想越郁闷,最后干脆把脑袋埋在皇后娘娘的怀里求安慰。
程慕娴好笑的摸摸狗皇帝的头,没有说话。
就算是最后不是小公主,那总归也是自己的孩子,好好养就行。
反正不缺银子。
这些日子,严国公府上和兴国公府上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隔三差五的给她送东西,送的都是她用的,甚少有孩子的。
不过程慕娴也能理解,这孩子还没有落地,谁知道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