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某个人,就没有这样照顾过哀家。”
正落座的狗皇帝陆又白简直就是满脸问号。
明明以前用膳的时候母后只要父皇给布菜,后来父皇走了以后母后就只让身边的人布菜。
他倒是想啊,可是每次都被拒绝了。
所以这口锅还是扣在了他的头上?
陆又白:他能反驳吗?
很明显不能。
因而这顿午膳对于陆又白来说,是他两辈子以来吃的最为憋屈的一顿。
本想着挨过这顿油煎似的午膳,谁知道自家母后压根就不想走,还拉着他的卿卿,亲亲热热的和她说话。
陆又白压根就插不进去一句。
陆又白:能把他娘子还他吗?
他娶回来的人怎么变成了他母后的了?
按照规矩,程慕娴本应该另外挪张椅子坐在一边的,偏生太后娘娘偏心的厉害,大手一挥让陆又白坐在了下头。
“娴丫头身子金贵,皇帝不会生气吧?”
陆又白:坐哪里都没关系,可问题是母后你能不能赶紧回去寿安宫?
他好不容易暂时处理完那堆政事,不至于连娘子都抱不到吧?
这也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