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怕是回去就要搬弄是非喽!”
陈藩摇了摇头。
萧业淡淡道:“只怕进了宫,就是她的死期!”
“哦?为何?”
陈藩不解道。
其实很好理解,构陷太子,搁哪朝都是大案,既便构陷成了,也没有好下场,更别提此案已经被翻过来,如今武承嗣、太子一家、四丫都已经脱罪,却总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除了韦团儿,还能有谁?
不过这话不足以向陈藩道之,免得有揣摩上意之嫌。
萧业哈哈一笑:“走罢,去把四丫放了。”
陈藩挠了挠后脑壳,随萧业过去。
四丫缩在角落,头蒙在膝盖里,紧张的浑身颤抖,却又偷偷抬眼,看向萧业。
萧业笑道:“陛下开恩,赦了你,你摁个手印就可以回去了。”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呜呜呜~~”
四丫跪下磕头,激动的哭了。
陈藩心里也是暖融融的,上前笑道:“四丫,先别哭了,摁个手印就可以走了。”
“嗯!”
四丫忙爬起来,用脏兮兮的袖角擦了擦眼泪,就着红泥,在卷宗上摁了手印。
“走罢,本官送你出去!”
萧业挥了挥手,在前领路,陈藩带着四丫,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