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南宫玉瑚诧然道。
“前不久,尊夫孤身闯进总坛,在我教诸长老及数百名重要弟子面前生生掳走彤璧。这简直是对本教的公然挑衅和羞辱。本教向来有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的习惯。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即使他是莫沉枫,莫煌的儿子。”
“你不是他的对手!”南宫玉瑚轻哼了一声,淡淡道。
“是吗?”男声语调仍显得很平淡,直到此时仍听不出哪怕有半丝的其他情绪。“也许吧!所以我自然也不会挑他尚在你身边时动手。”
“你待怎么样?”南宫玉瑚脸sè一变,问道。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说不得,要请玉瑚你到本教总坛去作上两三天的客。待到长老会与尊夫谈妥了再说。”
这次南宫玉瑚没有很快地回应。只是马车前那一块幔帘却如一湖被吹皱的chun水,微微地泛起了一波皱纹的涟漪,轻轻地起伏不停。
“只怕你办不到!”南宫玉瑚再次开口时,声调中已有了一丝掩不住的怒意。
帘幔一掀,南宫玉瑚怀抱幼子,缓缓地跨下马车来。一对秀目扫过马车前屹立的紫衣男子,间内现出一波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
“多久不见了!卓仪君!”
“是啊!快四年了吧!”紫衣男子淡淡地道。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紫衣男子卓仪君时,南宫玉瑚芳心仍不禁再度一颤。看上去只是二十多岁,身材高挺英伟,比南宫玉瑚要高出近一个头,却偏又各部分协调骨肉极为均匀。样貌近乎邪异的俊伟,还带着一分的文质彬彬。部分露在外面的皮肤看起来晶莹通透,闪烁着奇异的光泽。一头乌黑亮光的长发披散而下,直垂腰间。双目间神采飞扬,如若电闪,脸上始终带着似笑而又非笑的笑意,内里藏着一种近乎妖异的魅力,看一眼便包保让人毕生再难忘记。在这种渊停岳峙的稳重气度之下,却又有看起来又说不尽的风流倜傥,确是一名宛如玉树临风的翩翩浊世佳公子。
“你我再次相逢,实是一件值得可喜的大喜事,难道玉瑚你此时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么?”紫衣男子卓仪君面上带着一丝诡秘笑意,道。
南宫玉瑚沉默了半响,才再度开口道:“我实在是没什么想说的。”
“难道你我之间就真的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了么?”卓仪君跨上前一步,几乎要贴近南宫玉瑚的娇躯,微微地垂下头颅,一双明亮的眼睛凝视着南宫玉瑚的美目,道。
南宫玉瑚玉容微微变sè,后退开一步,声音骤的转寒。“卓仪君,请你自重!我和你之间,从来就没有过什么!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妾身现在已是有夫之妇,还请坚守男女之防,免得遭人误会!”
卓仪君仰天打了个哈哈。“什么礼教,这些在我魔教弟子眼里看来简直狗屁不如!只是玉瑚这番话可真让我寒了心!真是只闻新人笑,不理旧人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