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柔看着她，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以前，许柔从来都看不起照顾自己的佣人，也从来没有把对方当成平等的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她晕倒的时候把她送去医院，在她最难过的时候开口劝慰她。
想想自己过去的几十年，真的是白过了……
别墅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后，许柔走到餐桌边坐下，神色平静地吃晚饭。
吃完饭，许柔把剩菜倒掉，慢慢把碗洗好擦干，这才倒了一杯水端着上楼。
房间里一片黑暗，她也没有开灯，身影很快就隐没在黑暗中。
……
许柔自杀身亡的消息，萧慕蓁是在第三天早上听到的。
荀姿虽然不喜欢许柔，但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自杀。
“蓁蓁……之前你跟时一衡订婚的时候，许柔来过……她一直站在门口没进去，当时还请我带个东西给你，我拒绝了……没想到她……”
萧慕蓁垂下眸，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嗯。”
“早知道的话，我那天就不会拒绝她了。”
萧慕蓁抬眸，看到荀姿眼里的愧疚，忍不住皱了皱眉，“妈，这不关你的事，而且就算你拿过来，我也不会要的，我跟她现在只是陌生人。”
荀姿迟疑了一下，缓缓道：“那……她的葬礼，你要去参加吗？”
“不去。”萧慕蓁神色淡淡，眼底也没有丝毫难过。
老实说，对于许柔的死，她没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