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还不到时候,或者说不够火候。
所以焦顺选择了欲抑先扬。
在正月十七再次入宫奏对的时候,他只是见招拆招的提出,发动舆论揭露忠顺王过往的种种暴行,然后再以忠顺王品行不端为名,拒绝由他来出任摄政王。
这个办法看似可行,皇后和吴贵妃也都十分赞成。
但真等到了执行的层面却是处处碰壁,除了头两天勉强泛起些水花之外,后面的造势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很显然,在忠顺王递出投名状之后,已经有人做出了回应。
而报纸报刊本就是被文人儒生所把持的。
到最后,真正不遗余力执行宣传的,也就只有掌握在工党手中的大公报了。
而这份报纸怎么说呢。
年初殿试的时候确实火过一阵子,但也正因为冒了头,下半年的时候颇受了不少打压,虽然总体来说销量还是有所增加的,但上升的势头明显被打断了。
到现在日刊近七千张,在二线里算是不错了,距离一线大报还差的远。
而且订阅者相对比较集中,主要是工厂和工学,以及靠近这两个团体的平民百姓,影响力不能说小,但覆盖的人群范围却相对狭窄。
这个问题让工党众人颇为头疼,但在焦顺看来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他可以在报纸上对自己的基本盘进行定向宣传。
不过,他打响的第一枪却并不在大公报上,而是再次发动娘子军反其道而行,以忠顺王的名义,连续在几家中等规模的报纸上,刊载了针对新政、工学、以及焦顺本人的激烈抨击。
有他这个新政与工学的奠基人做‘总编辑’,这些文章远较真正儒生所写的要对症下药一针见血,因此一经面世就收到了不少人的吹捧。
而对于文章最后全面否定新政,坚决要求解散工学的倡议,更是有众多儒生举双手双脚拥护。
与此同时,忠顺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