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月初煤油灯正式开始在京城试卖,一经推出便大受好评,最廉价的版本可以凭户籍限量购买,售价只有本钱的一半不到,可以说是赔本惠民的政策。
谷蠷</span>当然了,这上面损失的利润完全可以从煤油上找补回来,但即便如此,挑费也要远远小于蜡烛,甚至比照明效果远远不如的豆油灯还便宜。
而这其中收益最多的,无疑正是那些惯爱挑灯夜读的寒门学子,故此被文人操纵的新闻媒体对此都是交口称赞。
当然了,这些称赞仅限于工部这个整体,至于焦某人这个发起人,则因为出身立场问题,被文人墨客们用春秋笔法模糊掩盖掉了。
但旁人不知道这是焦顺的手笔,荣国府上下可都门清的很,故而史湘云才有此言。
说到最后史湘云略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坦然道:“如今我面对二姐姐虽有几分不自在,可要说、要说把这门亲事让给她,我却是决计不肯的!”
“好个不知羞的小蹄子!”
林黛玉听的掩嘴直笑:“这些你情我浓的话,我们可不敢听,还是留给你的焦大哥去吧。”
“你还说、你还说!”
史湘云气恼的扑上去,两人便习以为常的闹在一处。
旁边的探春却是默然不语。
史湘云那番话对她颇有触动,虽然不想承认,但常常自诩巾帼不让须眉的探春,理想中的夫婿无疑正是这等知上进懂经济,胸怀济世救民的志向的伟男子。
倘若不是在自己身上发生了那样的事,只怕她也会觉得焦顺堪为良配了。
于是冷不丁的,脑海里就又冒出了桃花林里的‘兼祧’之说……
“咳、咳咳!“
直到身旁传来林黛玉剧烈的咳嗽声,探春这才猛然惊醒过来,当时就恨不能给自己一个耳光,暗道自己方才真是魔怔了,怎么竟就起了屈身于那恶贼的心思?!
她定了定神,竭力将这事儿压在心底,这才看向了一旁的湘云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