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得了。”
贾环一骨碌爬起来,愤愤不平道:“听说她还拔了头筹呢!只是后来探春姐姐把得来的彩头,一股脑全都送给了宝二哥!”
赵姨娘一听这话也气得不轻,叉腰骂道:“好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蹄子,对咱们娘俩从不见她这么大方,偏把别人肚里爬出来的当亲哥哥——你等着我的,瞧我怎么收拾她!”
生了会儿闷气,她又问:“那彩头谁得的最多?”
“应该是湘云姐姐吧,听说她送昨儿出去好些个呢。”
“怎么是她?”
赵姨娘闻言皱起了眉头,若是迎春、惜春、甚至是宝钗,这事儿都好商量,可那史湘云……
“这是焦大哥出的彩头,自然紧着湘云姐姐先拿!”
“原来是他?”
赵姨娘闻言眼前一亮,当下底气就足了,拍着饱满的胸脯道:“你等着,我一准儿给你讨最好的来!”
随即又吩咐道:“你去打听打听,看他今儿是否在家。”
贾环忙道:“在呢、在呢!听说因为昨儿的事儿,老太太中午要专门设宴请他呢!”
赵姨娘便又差丫鬟去老太太院里守着,只等那边儿酒宴快散了,就赶紧回来禀报。
贾环见她果然上了心,这才满意的回了自己屋里。
而等贾环一走,赵姨娘便就坐到了梳妆台前。
她平素是最爱捯饬妆容的,否则也不会一直荣宠不衰,只是自古女为悦己者容,先前贾政虽是有心无力,总还是能认真欣赏;现在整个人都颓了,每日里长吁短叹的,是既无力又无心,弄的赵姨娘也颇没趣味。
如今要去见焦顺,她满心的表现欲便又勃勃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