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这才还魂,又拍着桌子喝道:“听说你九月里,曾醉闯内宅被守夜的拿住?这等贪杯误事的狗才,怎当得起重任?又好意思说什么安分守己?!”
得~
这回又找起旧账来了。
来顺暗暗翻了个白眼,嘴里依旧恭顺的解释着:“小的起初也是惶恐得紧,曾几次想要推脱,可二奶奶执意抬举,又说是老祖宗的意思,小的也就只能加倍用心,回报老祖宗和二奶奶的赏识了。”
这个问题,原本是贾赦准备的杀手锏,那曾想竟又被来顺轻易搪塞了过去。
贾赦的脸色不由得愈发难看,正想着还有什么法子,可以难住眼前这滑不留手的小子,一旁的邢夫人倒恼了。
“哼!”
就听她冷笑道:“你倒是牙尖嘴利的紧!莫非以为得了老太太赏识,老爷就奈何不得你了?!”
这话说的却是大失水准,直接把贾母和贾赦放在了对立面上,岂不是更令贾赦下不来台?
再说了,若传到贾母耳中,岂不平白要吃一场挂落?
故此没等来顺回话,贾赦就先沉着脸呵斥道:“胡说什么呢!老太太看重的人,我又怎会刻意为难?”
说着,横了邢夫人一眼,悻悻的坐回了椅子上。
邢夫人自知失言,忙用帕子掩了樱桃,讪讪的不敢再胡乱插口。
看来,那日她去靶场闹事,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指点!
书房客厅里就这么安静了好一会,贾赦才终于又缓缓开口道:“你们鼓捣了这几日,有什么进展没有?”
顿了顿,又补充道:“尽量说的仔细些,总不能自家的买卖,老爷我连问都问不得吧?”
不得不说,即便是公认的草包大老爷,这贾恩侯也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譬如说,对敲诈勒索这种龌龊勾当,他就能尽心竭力且又花样百出!
而他这个问题,还真就让人有些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