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盎,乐团长,还是你有面子呀!那个吉,吉啥来着……”长脖子李给三结巴拍着马屁。
“咻——咻——吉,吉,吉——川筱冢!”
“对!吉,吉——川,筱冢队长,他一见到你,立马儿把你的手铐脚镣子给打开了,还赐了座位!这是多大的荣耀呀!驾!你妈的快跑!”
“咻——咻——那,那,那——是啊!吉,吉,吉,吉——川筱冢,那,那,那——是,老,老,老——熟人了!”三结巴炫耀地说。
“哎,你说呀团长,按原来日本人的脾气吧,要是知道矮脚唬是刺杀,古——黑——田中副县长的主谋,那,得立马儿派人把顺溜猴一家给抓了,弄到粮捕府笆篱子里去,一顿收拾!这次是咋了,咋就变了呢,只让你派人监视侯家大院,那宪兵队咋不行动呀?”
“咻——咻——这,这,这——你就,就,就——不懂,了吧!”三结巴分析道,“赤,赤,赤——勒川,那,那,那——几个川道,正,正,正,正——闹八路军,游,游,游——击队,搞,搞,搞——什么,盎,根,根,根——据地,日,日,日,日——本人——的宪兵,都,都,都——奔那些,川,川,川——道去了,人,人,人——手不够,呗!只,只,只——有咱这,这,这,这——大西沟川,太,太,太——平,这,这,这——事儿就,就,就——全权委托,给,给,给——我了!”
“盎,我说呢。还是乐团长你有能力呀,得到了日本人的信任。”长脖子李甩了一下鞭子,“驾——也对,常言说的好呀,兔子转山坡,转来转去归老窝儿!我就不信,矮脚唬不回家!”
“咻——咻——这,这,这——事儿,就,就,就——交——给你了!日,日,日——夜监视,侯,侯,侯——家大院!”
“好勒!你就好吧!”长脖子李又甩了一下鞭子,“驾——”
从家大院正房。
包逸仙在翻看这一年的账本,一只手偶尔拨弄一下算盘。
从素花和从素妙在窗前画出些格子,俩人玩着布口袋,偶尔发出欢快的笑声。
“唉!这一年呀,总算有点余富了。”包逸仙看着今年的进项,心里踏实了一些。
听着俩孩子在窗前的笑声,她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接着,她又想起了从四皇上,叹了口气:“唉!他啥时候,能回来呀!”
她眼睛落在了从四皇上的被货上。
那被货盖着个布单子,已好多年没打开了。
突然有人敲大门,从素花和从素妙急忙跑回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