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从侯张氏嘴里说出来,经过渲染,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吸引了营子里人的好奇心。
好多人认为这是她死了大儿子受了刺激,把爱转移到小儿子身上的缘故。
可接下来两件怪异的事件,让营子里的人有点发毛了。
从家大院小药房。
包逸仙在用药碾子磨药,从四皇上呢,在书桌前写字。
这个时候,大门被敲响,接着,侯张氏抱着侯文斌来到小药房里。
“盎,都这么大了呀,才三个多月吧,咋长得像一生日大的孩子呀!”包逸仙撂下手里的活计,把侯张氏让进屋里。
从四皇上转过头,向侯张氏点点头,继续写字。
“嗯,是呢,咋长这么快呢?就是闲不住,像个长虫似的乱爬。”
说到这,侯张氏把侯文斌放到炕上,让他自个儿在炕上爬着玩。
就见侯文斌爬着爬着来到了炕梢,想够墙上挂的一幅字画。
“盎,喜欢字呀?看来长大了是个念书的坯子呀!”包逸仙夸奖他说。
从四皇上写完字,转过身来,看着侯文斌有趣,就拿手中的笔逗他:“盎,喜欢毛笔字啊?给你,写两个?”
侯文斌看了看从四皇上,顺手把毛笔抢到手。
从四皇上一愣。
侯张氏赶紧从侯文斌手里往回夺笔:“盎,快撒手,把笔还给大爷,快点。”
“盎,他要玩,就让他玩去吧,反正我这里的笔,有的是。”从四皇上索性把侯文斌抱起来,“来,文斌,长得多像文武呀!”
包逸仙听见从四皇上提文武的名字,赶紧给他使眼色,生怕勾起侯张氏的伤心事:“唵?你也不会抱孩子呀,孩子小,不好抱,快把他给我。”
就在这时,侯文斌突然拿着毛笔在从四皇上脸上画了个“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