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可是,小可爱手手不是白色的吗?”徐来又问道。
“……”
“妈的,我怎么记得是黑的?”门外的人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啊?师父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那个……那根触手正好病变了,你切的很好。”
“那我要拿去泡酒吗?”
“不、不必了,泡酒不合适,为师这就换个小可额……”
“小可爱手手。”徐来认真的纠正道。
“是是,为师这就换一个小可爱手手。”
话还没说完,徐来就看见门板又松动了一下。
一根白色的触手从小窗口伸了进来,这根触手比刚刚的要粗很多,有点像是鱿鱼的触手。
哧。
又是一道蓝光闪过,徐来挥舞着手术刀,转瞬间切了七八块。
“啊啊啊啊……这次又是为什么?”门外换了一个人惨叫,这连续七八刀下去,好长时间都没缓过来。
“啊这……我还以为是师父带的鱿鱼,一时手快,给切盘了。”
“……”
“难道不是吗?”徐来疑惑道。
“是没错,你猜的很对……”最开始的那个声音强忍着怒气,“现在鱿鱼你也收下了,你是不是要把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