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隐约感觉到他情绪貌似有点不对劲,但没多想,去抱了念念,跟上纪御霆回家的步伐。
一人一娃,一前一后,气氛却有点不同寻常。
回家的车上。
除了念念的欢笑声,纪御霆和笙歌都保持沉默。
笙歌看向窗外,琢磨着今天刚签署完的一个重要合同。
纪御霆时不时瞟一眼坐在副驾的她,发现她一直盯着车窗外出神。
心头没由来的不爽,纪御霆的说话语气没由来的有些幽怨,“笙笙在想什么?回个家都这么不专心,是在想宁承旭的伤?”
“什么?”笙歌回神。
纪御霆沉着脸,“你是不是很心疼宁承旭今天受了重伤?”
笙歌莫名其妙:“你这脑子想什么呢?他是恩恩念念的干爹,与鹿家又算亲戚关系,我不过不想看事情闹得太严重罢了。”
既然打赌就有输赢。
有输赢就该承担受伤的风险。
她又不是圣母,不会一味的怜悯可怜谁。
何况宁承旭曾经确实做了错事,虽然之后他也帮了她的大忙,但他欠恩恩的债,确实该还。
她是这样想的。
纪御霆不知道,只觉得她语气态度貌似有点不耐烦,是被说中的气急败坏?
“你跟宁承旭是青梅竹马,你跟他认识的时间比我长,就因为他现在毕竟是恩恩和念念的干爹,所以你会心疼他,不舍得看他受这样的伤,我是理解的。”
笙歌嘴角微抽,“你没理解,你在说酸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