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课过后的第一堂课是语文,老师姓张名华娇,是个不苟言笑的四十多岁的女老师,从高一开始就一直教莫山山语文。
“班长,起来把我昨天教的内容背诵一遍。”
莫山山呼了一口气,还好没叫她,早读课上净顾着和千寻讲闲话了。
班长是个闭月羞花的小白花,性格清冷,最听老师话的那种人。她站起来规规矩矩地合上书,开始背:“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报告。”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的声音打断了背诵。
高大的男生背着单肩包,红白校服只穿了上衣,拉链没拉,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样子,嘴上叼着一小袋牛奶,神情百无聊赖。
“你找谁?”老师不记得一班有这号人。
“老师我不找人,我是这班的。”
这人就是我,李海海。只见我拿下牛奶,指了指里面。
语文老师教书多年,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皱了皱眉道:“1班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后排有人喊:“老师!他叫李海海!”
一石激起千层浪,我这个因为军训得罪女教官的小伙子,从还没有出现就在学校引发热烈讨论的人,终于现出了真身。班上同学开始叽叽喳喳讲小话,任凭老师敲黑板都没能停下来。
“安静!莫山山,你脖子伸那么长干什么?”
莫山山张张嘴,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语文老师说:“还看,说的就是你!你上学期期末考试的作文丢了多少分你不知道?”
黎冬枝都乐了,她这是被当成了鸡,杀给猴儿看的。
她喊:“张老师,我不过就是看新同学长得好看多瞄了两眼,跟作文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