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上官策有杀子之仇,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总是要解决的!”
陆川淡然道。
“哎,陆道友何必如此?”
陈渊泽苦笑道,“若真是为此,陈某愿代为转圜,虽然上官铭确实死于道友之手,但到底事出有因。
上官道友与陆道友皆为我人族俊杰天骄,岂能……”
“我以为,你会跟我说,上官策有很多子嗣,不缺这一个!”
陆川淡然一笑,不无嘲弄道,“还是说,陈道友觉得,陆某此行会杀戮过重?”
“陆道友,事情并非到了没有转圜的余地!”
陈渊泽沉声道,“无论这一战,你和上官道友谁胜谁负,必然是我人族的莫大损失。
值此异族进犯的关键时刻,还请陆道友以大局为重!”
“陈道友所言,句句在理,陆某深感钦佩,也相信陈道友乃是出自真心,只不过……”
凡事就怕一个但是,亦或只不过,也必然会出现令人倍感不妙的翻转。
陈渊泽心头咯噔一声,不由面色微变,张口欲言。
“陈道友不必劝了!”
陆川神色平静道,“你应该很清楚,我去虚灵川到底是为了什么。”
“哎,聚宝楼之祸,各大宗门其实早有定计,若陆道友一意孤行,怕是……”
“那是你们的事!”
陆川淡漠摆手,隐隐间透着几分不屑道,“陆某行事,何须他人置喙?”
“既然如此,陈某也不好说什么了!”
陈渊泽苦笑摇头,无奈道,“只是……陆道友一意孤行,怕是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