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想杀陆川,也不是不想杀金婆婆三人,而是他身上的奇毒,就快压制不住了,必须尽快觅地疗伤御毒。
除此之外,那一指点入体内的先天真气,虽然只有一丝进入身体,却也异常难缠,有如跗骨之蛆。
更可怕的是,这丝先天真气,好似能够滋养那奇毒一般,每时每刻都在壮大奇毒的力量。
若是再不想办法祛除或压制,赵宽怀疑,自己会被生生毒死。
这一刻,他是恨极了陆川,也恨极了金婆婆三人。
却没有想过,正是因为他存了心思,要借陆川之手,杀死五老,才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他要是真没有后手,你倒是出手啊?”
对于赵宽的威胁,金婆婆三人虽然忌惮不已,却也并不放在心上。
赵宽在五毒教地位很高不假,可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此番又付出如此大代价,虽然没有完成任务,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要他们三个一品绝顶赔命不成?
事实就是如此可笑。
明明占尽上风,却因互相猜忌,而不得不放弃唾手可得的‘战利品’。
“嘿嘿嘿!”
陆川低笑一声,踉跄着走向火云驹,看也不看面色阴郁,变幻不定的金婆婆三人。
一手轻抚着火云驹凌乱,满是血污的发鬓,一手将一颗颗珍贵疗伤丹药,不要钱似的塞进马嘴之中。
金婆婆三人面色复杂,默默疗伤的同时,注意着陆川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他对一匹马,如此照顾,甚至不惜武者视若生命的保命丹药救治时,更是差点惊掉下巴。
从未见过,行事如此‘不拘一格’的人。
要知道,那些丹药有大半虽然不认识,可仅凭药香,就足以判断出,珍贵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