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与你交手，见你展现出了极其强盛的肉身力量，当时你体内气血奔腾时散发的气息，俺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我不知你用了什么变化之术，不仅有了妖族的外观，还改变了相貌，但你身上的妖气与当日与我交手时的气息有着很多相似之处。若仔细感应自能辨认得出！”
小金牛此番话，让张君墨有些目瞪口呆。
他这才想起来，小金牛拥有七十二变，其中的“假形”便是变化之术。
所以自己改变五官相貌的手段在对方眼中实属小儿科。
但他此刻身上的妖气与身为人族时战斗所散发的气息竟然有诸多相似之处，这是他没能想到的。
因为即便是他自己，在对方没有提出这一点时，都没有察觉到。
他只觉得此时的妖气与自己身为人族时的气息有了很大变化，所以觉得不会有人认出自己。
然而小金牛却在见到张君墨的第一时间就认出他的身份，多少让他受到了些打击。
见张君墨沉默，小金牛忽然笑道：“不过有一点不得不说，你这变化之术着实神奇！俺竟然完全看不出破绽！”
“呵！”
闻言张君墨冷笑一声道：“就知道你这小金牛腹黑，你认出我便认出我，说这种话恶心谁呢？”
小金牛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道：“别误会！”
“俺先前认出你是通过你的妖气，而俺刚刚说的是你的变化。”
“五官的变化倒是简单，可种族变化，就不是改变肌肉骨骼的形态就能做到的。”
“而且俺之所以能通过妖气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主要是俺自从学习了七十二变后，下意识地就想弄清楚面前出现的陌生人是否是其他人假扮的。”
小金牛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过去。
张君墨见状眉头一挑，顿时明白了什么。
看来这家伙当初学艺时没少被牛魔王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