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武器不符合当下时代背景,快收了……”
时萋脑袋宕机一秒,收回她上辈子最顺手的武器。
随便拽了个外套边走边穿,出了卧室后直奔卫生所药柜,从柜后拿出砍柴的柴刀,这玩意虽然比她的刀差远了,但挥舞起来一样好使。
卫生所屋门处传来细微的动静,没一会儿门被撬开。
门口探头探脑的进来一个黑影。
时萋的柴刀适时架在来人脖子上。
脖子上忽然一凉,那人心脏被吓得一缩缩,“啊!”的喊出了声。
只是片刻间就镇定下来,他虽然看不清时萋的面容,却猜出来是谁。
他可不认为一个年纪轻轻的女知青真能打的过自己。
所以即便被一个冰凉凉的东西架在肩膀上,他不退反进。
柴刀虽钝,在时萋手臂使力之下,也快速划开了对方一道口子。
看这撬门进来的二愣子不管不顾顶着刀锋往前来。
时萋也不敢真把人嘎了。
这时候可没什么正当防卫,村里人又护短的紧。
在她这受点伤没什么,若真弄死了,她可不好收场。
时萋柴刀回撤,一提一砍用刀背拍在对方肩头、后背,最后朝脑袋打去。
黑影被打的踉跄着跌出门外。
借着外面的光线,他这才看清时萋手里拿着柴刀追在身后。
脖子上延迟的疼痛让他渐渐反应过来,伸手摸了一把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