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李老大夫亲自看诊,许多病症也是束手无策。
过渡了两个多月,一切都在正轨上,没出什么乱子。
他从慢慢放手,到后头能完全交给三个徒弟。
也得了些清闲。
“让让,让让。”一个妇人边吆喝边给身后的大汉挤出一条路来。
医馆里几个等待抓药的人被挤开,有人刚要叱责出声。
就见到跟着妇人,随后进来的大汉身上背着伤者,脚步踉跄满头汗水。
伤者脸色苍白,嘴唇泛着青紫,眼皮耷拉着。
破旧的衣服上沾满了污垢和血迹。
看样子是伤的不轻。
是真的有急症病人,被挤开的众人纷纷熄了火。
路远山和时萋边拆绷带边询问家属患者情况。
伤者是城外伯元村的农户,五日前干活时伤了腿。
伤口有些深,但没伤到骨头。
便想着慢慢将养就能好。
没想到伤口处越来越疼。
家里人这才慌了,着急忙慌的把人送进了城里。
拆掉村民自己随意包扎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