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初来的,统共没说过多少话的人,会这么尽心对她。
李大婶是个爱说话的,和时萋摆弄着手里头的衣服有了谈兴。
她絮絮叨叨谈了好些慈幼局里的事才回去。
李大婶是个老好人,没什么脾气,待人也温和。做事麻利却又爱和人闲聊,一旦打开话头一时半会都不会走。
偶尔会私下藏些东西,比如一把粟米,或是制衣剩下的碎布针线。
这也是为什么领供给,送吃穿的活都是她过来。
聊起天来不愿意走,大约也有忙里偷个闲的意思。
等人离开后,时萋折叠好新衣服,打算明日抽空把素喜的衣服洗出来再还回去。
她来了这几天,经常从同伴嘴里问些旧事,也日日跟着众人一块行动。
本以为把慈幼堂里的人都摸透了。
可今日才发现自己想的也不一定是对的。
判断一个人如何,从其言行举止里也不能鉴之一二。
慈幼局刚刚建立,很多地方还不太完善,孩子们上完学堂后,一直没有其他的安排。
实际上这些孩子长到十五岁就要离开,在慈幼局光读书可不行,其他的生活技能也要学上一些。
但这些都没有安排。
照顾孩子的人手也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