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这一个多月,闲着无事,日日跟着阎墨习字看书。”
阎墨?
“你们关系何时这么好了?”
阎墨的事,她估计不会想让旁人知晓,谢遥笑道,“也就这一段时间,女儿家的事,大人就不要问了。”
为免楚昭追问,她主动问道,“大人,刑部尚书一职,定了吗?”
知晓她的意图,楚昭也无心追问,顺着应道,“定了,就这几天,圣旨应该就要下了。”
刑部尚书一职,从开始物色,直到现在都还未定锤,世人都说应该是楚昭的,可是说归说,这圣意一日不下,一切皆有变数。
“是谁?”谢遥问。
楚昭挑眉,道,“你怎知不是我。”
“大人,若陛下真钟意您,那早就颁旨了,又何须等到现在。”
她说的对,从一开始王大人辞官,楚昭就隐隐察觉到陛下的意思,陛下忌于爷爷在内阁把手,若楚家再扶上来一个刑部尚书,日后他的官途一片通明,假以时日,朝廷势力便会发生倾斜,一家独大,这是陛下不愿看到的场面。
楚昭轻笑,道,“你就对大人我这么没信心?”
谢遥一听,忙狡辩道,“不敢不敢,大人,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楚昭靠在一侧,莫名的心情大好,闭上眼,道,“行了,歇一歇,天快亮了。”
谢遥见他闭目养神,噤了声,也学着他,靠在一旁,仰头看天。
什么也没有,一片漆黑,这黑灯瞎火的,可旁边有他,让人莫名的心安。
她呆呆睁着眼,想着许多的事,以前、现在、沧县、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