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这个田地,不杀战马,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
“落到如今,只怪我没听劝告,乃是我一意孤行葬送了兄弟们的性命!修整一日,明日再次发起突围,这次我来为兄弟们打开通道!”公孙瓒沉声道。
不管是之前的苏子谨,还是前往辽东抵御高丽的白衣卿相,都曾经告诫过他,胡人可能有埋伏,不要轻易追击。
但他却是被仇恨冲昏了脑袋,以至于五万骑兵被围困管子城!
这都是他的失误,他想要以此弥补过错!
旁边的单经连忙道,“将军不可,二十万胡虏围困我们,不如固城以守,等待救援!”
另外一边的邹丹却是道,“刘虞老儿,一贯仇视将军,岂会轻易来救,不若将军率领一部精骑突围,而后再搬兵回救!”
公孙瓒仰头看着苍灰色的天穹,“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我岂可弃之苟活?!”
“将军,只要将军还活,就还有希望,就算我们这些人丧命于此,将军还可以继续驱除胡虏,以卫边境!”邹丹沉声道。
“不必多说,我意已决,明日便与胡虏一决生死!”公孙瓒沉声道。
他明白,胡虏围而不攻,乃是想令他断绝粮草,失去战斗力。
但他公孙瓒,只有战死,岂有苟活之理!
此时,金乌西斜,天光将尽。
“呜呜呜——”
苍凉的号角声在荒凉的平原飘荡。
遥远的地平线,竟然出现一支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