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如同狼入羊群,肆意杀戮,极力扩大缺口。
而在并州狼骑的冲击之下,第二层盾墙也是艰难破开。
张辽抬起手,抹了抹脸,历经杀戮,脸上已经沾满鲜血。
他看着五米外的盾墙,缓缓吐出一口气,一甩手中月牙戟,抖出一蓬血迹。
一声厉喝,拍马而前。
“杀——”
战马飞撞在盾墙之上,盾墙晃了晃,却是没有倒。
两支长枪刺出,张辽拍戟荡开。
张辽手腕一翻,月牙戟刺入盾墙的缝隙之中,只要用力,便可将这盾牌掀翻。
却是只听胯下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一支箭矢穿透了它的身体。
张辽感觉身子一偏,滚落马下。
张辽立即顺势一滚,避开趁势刺来的三把长枪。
身边有马匹的嘶鸣声,这些都是战马被长枪刺穿的悲鸣,马上的骑士跌落马下,而后被鲜卑士兵刺死。
这道盾墙已经化为绞肉场,无数血腥厮杀在此上演。
但这道墙却是如此坚固,西洲军不断冲击,却是无法突破。
“呼——”
呼出的白气形成烟柱,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