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吕布,张杨,苏然三人。
苏然叹息一声,只顾喝着闷酒。
“宁侯为何叹息?”张杨喝得满脸通红,见状大着舌头问道。
“我叹息今日我虽然打退那些贼子,但恐怕这西河郡不得安宁啊!”苏然又是叹息一声。
“此话怎说?”张杨问道,“宁侯手下猛将如云,叫那些胡寇远遁塞外,定然不敢再犯!而这些贼寇也是实力大损,不足为惧!”
吕布也是提起精神,看向苏然,“正是如此!”
“匈奴与那黑山贼寇虽败,但恐怕这并州无我立锥之地啊!”苏然道。
张杨,吕布两人又是追问。
苏然才说道,“如今我之名声如何?”
“宁侯斩休屠,灭黄巾,谕以威德,并州百姓甚至有立祠供奉,宁侯威名可谓传遍大汉十三州,在这并州之地,更是无人能比也!”张杨立即道。
“问题正是如此。”苏然又是叹息一声,“这一州之地岂容二主?”
这话一出,张杨,吕布两人都是脸色一变。
“圣上封为我骠骑将军,镇守北疆,我自当恪守本职,但那丁建阳恐怕难容我啊!”
张杨有些犹豫,“丁刺史也为汉臣,恐怕其中是有些误会!”
但吕布已经有些不耐,“哼,之前某欲要前来救援,那丁建阳便多加阻拦,其人卑鄙,行龌龊之事,愧为一州刺史,某羞愧认此贼为父也!”
“奉先,你喝醉了!”张杨连忙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