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护匈奴中郎将苏然任意妄为,攻打南匈奴部,攻占肤施,分裂我大汉与匈奴,挑起兵戈,甚至分裂郡国,有谋反之意啊!”
侍御史说得慷慨激昂,自以为很满意,还看了张让一眼。
后者投之赞许的表情,侍御史以张让马首是瞻。
而苏然既然是大将军何进的人,得到苏然攻破肤施,讨伐休屠各部,立即上奏弹劾。
何进一听,立即出列,“休屠各部不听朝廷调令,又屡屡侵入西河、太原等郡劫掠,苏子谨募集义军征讨,此乃为陛下分忧啊!”
“但他攻占肤施,屠戮匈奴上万人确实事实,这便是欲要反叛!”侍御史坚持己见。
刘宏的手握紧王座,他才听闻中常侍封谞、徐奉的反叛,对于这两个字十分敏感,顿时大怒。
“令执金吾丁原带兵十万前往讨之!”
丁原上前一步,正要领命。
殿外有一太监跑了进来,“陛下,并州刺史部有重要军情禀报。”
“说。”刘宏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是........”小太监在汉灵帝的威压下,畏畏缩缩,“.......休屠各部举兵三十万攻占南匈奴王庭,羌渠单于被杀,休屠部又伏击前来救援的并州刺史张懿,张懿于乱军中被杀。”
这话一出,举殿皆惊。
“休屠小儿这是要谋反啊!”
“匈奴人真是白眼狼!”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陛下,臣愿意带兵清剿胡虏,护一方黎民!”丁原郑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