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窈拼命攥着他的手指,口不择言道:“不要,我真的受不住了,你是不是男人,你要是不行,出去随便找个人来帮我,我要死了。”
谢舒窈头一回知道,这事儿能这么可怕。
这次中的药不知道比上回何氏下的猛烈多少,她觉得自己就要爆炸了。
是人都怕激将法,谢舒窈这番话明显是在挑战裴景弋的底线。
随便一个人?当他是死的。
裴景弋手臂上青筋凸起,眼眸渐深,在谢舒窈毫无准备时,猛地掐住她的腰。
谢舒窈大口喘着气,像是搁浅的鱼儿,瞳孔里映射着似是兴奋又似痛苦的光。
时至今日,她才知道,裴景弋看着清心寡欲的,认真起来,却粗暴的很。
自己跟他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谢舒窈被亲的嘴疼,掐的腰疼。
有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到害怕,想要临阵脱逃。
裴景弋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在她退缩的瞬间,一手用力,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腰带,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强硬道:“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