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明白。
他是否真的坦诚相待?
白羽。
......
摸底考试结束后,带着欢喜的心情四处地寻找着校园里的美景,来缓解自已的压力,这一次考试徐源不及格的情况下却能够得到老师的宽恕。
惠茜:「难道真的只是老师仁德吗?我想在徐源开除出班级之后会有更加恐怖的惩罚等待着我们,如果是这样,徐源的侥幸逃脱是班级的幸运了。」
最终我选择了美术馆作为我的拍摄地点,周围的施工人员都在不断地抢修着某些电子设备,不断进出的样子让美术馆显得热闹了些许。
惠茜:「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难不成是有什么人会来偷画作的保护设施吧?」
美术馆的长廊幽静而无声,白墙壁让人倚靠着好似自已在走向天堂的长廊一般,走廊旁的画作千篇一律,大多是个人的肖像画,而其中的手工艺品最让我舒心,莫比乌斯环的巧妙让我惊叹,走进美术馆安静的是灵魂。
最终我在一幅约翰内斯·维米尔的画中停下了脚步——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蓝色的头巾,黄色的布料,我想这是这幅画中最为普通的地方,可她的珍珠耳环和她清澈的眼神,欲言又止的嘴唇让人无限地联想,少女有所言语。
惠茜:「真漂亮呢!拍一张。」
我在壁画面前尽量选择自已最合适的动作和动人的表情。
拿起照相机,按下快门的声音过于的吵闹,连忙捂住照相机,担心别人发现我在做什么坏事一样,尽管拍照取材并不是什么问题。
惠茜:「碰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美术馆的画也不是什么真迹。」
结果就在我即将触碰到的时候,警报器响起,我的心跳急剧上升,这是肯定的啦!谁会想到这个美术馆竟然有报警器来保护这些临摹的作品,担忧被前来的保安抓住,立马离开了现场。
惠茜:「吓死我了,真不应该去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