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命啦!”
同样的话,窗子两侧的人同声说出。屋里的袁隽嗓音沙哑,却带着欣喜,轻快调笑;屋外的燕洄也哑了嗓子,全无喜气,只是焦急无措。
“我穿得厚实,没事的!刚才就是一下子没防备,灌了口冷风,现在有你这么挡着,吹不到风就不会咳了。”
“你把手放回去。窗子……也关小些。”燕洄松开手,往一侧略挪了挪。
“好!”袁隽给院子里的落霞使了个眼色,落霞会意,与那名东宫护卫在院门处一外一内地守着。袁隽又打量了一眼,问:“太子哥哥安排的?”
“嗯!你病着,我想来看一眼。反正大过年的,他们,都在宫宴上。”燕洄见袁隽发髻乱着,脸上因方才剧烈的咳嗽透出病态的红,便觉得自己亦喉间苦涩,话也说得不顺溜。燕洄替袁隽理了理额面上散落的发,又将她大氅上的系带扎紧。“大过年的,总不好一个人呆着,就拜托了太子。”
“你不也是一个人?”
“是啊,我就是在说我自己。大过年,我不想一个人过,所以来找你来了。我想和你一起过年。袁隽,你陪陪我!”
“燕洄,你胆子又大了!”
“没有啊!我也不敢找别的什么人,只敢来找你,毕竟……”
“毕竟我收了你的玉,不能不管你嘛!我知道了,你不必把这一茬儿总挂在嘴上念叨!”
“你记得就好!请你吃东西。”燕洄说着,取出一小袋糕点放到袁隽手上,又将窗子关小了一些,说道:“栗子糕,不太甜,于你咳嗽应当无碍的。”
袁隽接过糕点的手触到燕洄的指尖,很凉,有些为难地开口:“燕洄,要不……”
“我不冷,就在这儿,挺好的!快尝尝!”
袁隽挑了一块放进嘴里,心想,明明就很甜嘛,燕洄这个大骗子!
“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