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轻从窗外吹进来,吹动床幔,床上的人动了动。
此时,门外却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皇上还没醒?”
穿着飞鱼服的男人盯着紧闭的大门,一双幽寒的眸子眯了眯,目光分外森冷。
“回督主,皇上昨夜有些受凉,今晨不舒服便没起床。”小太监低着头,颤颤巍巍的说出昨晚皇帝交待给他的话。
“受凉?”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嘲讽,“请太医了吗?”
“尚未。”
“皇上病了,你等不请太医,还放任皇帝一个人在里面躺着,本督看你是不想活了!”
小太监啪的一下跪在地上,猛的开始磕头。
“督主饶命,督主饶命,是陛下不让奴才找太医的!”
男人微微敛眉,手轻轻地整理了一下衣袖,神色平淡的看了一眼旁边还在不停磕头的奴才:“照顾陛下不利,带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下去他还有命活着吗?!
“饶命啊总督!”
“谁啊!吵什么?!”
门被打开,沅棠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眨了眨眼睛,咽了下口水。
妥妥的制服诱惑啊!
腰间的束腰将他的身材勾勒的极其饱满,腰上别着佩剑。顺着他的窄腰往上看,紧抿的嘴唇,高挺的鼻梁,还有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神。
对上他的眼神,沅棠突然有些瑟缩,应该是原主太惧怕他,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形成了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