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晃了晃到白衣腋下位置的大脑袋。
“聪明!”白衣满意点头,然后率先走在前面,对月牙招招手示意它跟上,“来吧!”
梅山人实在太多,又有太过贵女涂抹胭脂,各种香味掺杂,月牙闻的十分费力,堂堂万兽之王,最后直接学起了狗,伸着头,探出鼻子,一路仔细又仔细的闻着。
一人一虎还没走出多远,突然,梅山进香台上的身影吸引了白衣的注意力。
他猛的一拍月牙脑袋,“月牙,那人,是皇后娘娘吧?”
月牙回看了他一眼,弹珠似眼睛里竟有那么点鄙视的意思:什么都问我,你还拿我当畜生吗?
白衣后知后觉的摆手,“算了,你估计也就记得公主的味道了,这样,你趴在这,藏着别动,我自己去看看,那要真是皇后娘娘,那公主估计也在那周围了。”
月牙虎眼抬了抬,然后转了个身子,走两步趴到了两颗矮树之间的枯草上。
显然,它听懂他说的藏着别动了。
白衣夸了它一句,然后抄着小路朝着人越来越多的进香台跑去,轻松越过拥挤的人群,找了个视线很好的位置。
这下再往台上一看,白衣的脸色顿时变了。
刚才还站在那的女人,此刻已经面朝众人跪了下去,也不是大约是皇后娘娘,而是确定就是她。
在她的旁边,还站着表面惊讶,实则看热闹的南宫御,他的身后和左边,不是鲜少露面的老一辈王爷,就是位高权重的大臣。
这是怎么回事?
白衣悄悄退后一步,站到一个比自己高壮的男人身后,然后稍稍偏头,看着进香台上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