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亭禾明亮端丽的小脸平添几分愁容,抿了抿嘴角,暗暗下定决心。
无论如何,她先离开岭南,这才是重中之重。
若凭她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
只有让索图心甘情愿地把她送回大魏。
卫亭禾慢慢走近床榻,平躺在上面。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索图如今大乱,她更要养精蓄锐,好好应对他的发难。
只是翻来覆去,心思杂乱,久久不能入睡。
卫亭禾叹息一声,无奈睁开了眼睛。
侧躺着,定定地看着床角。
忽然,扫过床头枕下。
发现纸张的一角。
卫亭禾坐了起来,慢慢伸出手,将它抽了出来。
指甲还有些许血迹,是刚刚她太过于用力导致的伤口。
但是她恍然不知。
定定地看着被烧了半面的画。
瞳孔一缩。
这是她!
卫亭禾心中大惊。
这是索图的帐篷,而这幅画,在他的枕下。